養貓這麼久第一次聽見死亡哀嚎
前幾年養了隻叫虎爺的黃毛，這貓活了16歲算是高壽了。從去年開始牠就病懨懨的，整天窩在紙箱裡不動彈，連最愛的魚罐頭都懶得看。那天深夜我在書房趕稿，突然聽見淒厲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貓嚎——真的不誇張，像是整隻貓被扔進絞肉機那種慘叫。
我連滾帶爬衝進客廳，發現虎爺縮在牆角抽蓄，整個身體弓得像隻蝦子。當下抄起貓籠直奔24小時急診室，但這老小子在半路上就斷氣了。我抱著還有餘溫的貓屍在急診室門口傻站，腦子裡全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嚎叫聲。
翻遍古籍也沒找到答案
虎爺走後三個月我都睡不踏實，半夜常被幻聽的貓叫驚醒。乾脆跑去圖書館翻動物學舊書，連《本草綱目》都扒出來看，結果那些文言文寫著什麼「貓鳴主凶」之類的鬼話。最扯的是有本書說貓臨死會把靈魂吼出來，嚇得我當天回家就把客廳的招財貓擺件扔了。
後來在獸醫診所當助理的老同學實在看不下去，某天拎著兩瓶啤酒來我家，直接把手機裡獸醫學論文拍在我面前：「拜託你自己看！貓科動物臨終前肌肉嚴重痙攣，會壓迫到喉返神經懂不懂？」
親眼見到貓體實驗證實
真正讓我信服是上個月的事。親戚家的橘貓奶油腎衰竭末期，我帶著攝影機在牠窩旁邊蹲了兩晚。這貓走之前四肢突然像發電報似的狂抖，接著喉嚨爆出像被燒到尾巴那種嘶吼——但同時拍到的畫面是牠已經意識模糊，連我伸手在眼前晃都沒反應。
重點來了！奶油發出慘叫的當下，我用聽診器壓在牠胸口，發現兩個異常現象：
- 哀嚎時的心跳反而比平時慢
- 喉嚨震動頻率和痛覺神經反應對不上號
獸醫同學後來解釋，這跟人類打嗝打到橫膈膜抽筋的原理類似，根本是臨終前的生理失控。
解開15年心結的關鍵
現在終於能平靜地看虎爺的照片。那天半夜我聽見的慘叫，其實是老貓的喉部肌肉群集體罷工，就像壞掉的門軸會吱嘎亂響。牠真正走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痛，可能像我們做夢突然墜落那樣，被身體的異常抽動嚇到而已。
前兩天在貓論壇看到有人發文問：「為什麼貓死前叫得這麼慘？」底下還有人回說貓咪在跟陰差溝通。我默默登入十年沒用的帳號，把當年錄的奶油臨終影片放上去，標題就寫：拜託別再誤會毛孩子了，牠們真的沒受罪。
剛發完文就去虎爺骨灰罈前點了炷香。菸灰掉在手背燙出紅痕時，突然想起老同學醉醺醺說過的話：「貓快死時腎上腺素飆得比雲霄飛車還高，叫兩聲算客氣了，沒當場表演後空翻都算克制！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