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不少朋友問我，家裡毛孩年紀大了，看著一天天虛弱下去，到底哪些才是真的臨終徵兆？我不是獸醫，但我家裡這些年養了不少老狗老貓，經歷過好幾次送別，算是有些自己的經驗，今天就來跟大家分享一下，我觀察到的那些「訊號」。
從食慾到精神的變化
第一個跑出來的，肯定是食慾。這幾乎是個鐵律。以前看到罐頭會瘋狂衝過來的牠們，突然就變得興趣缺缺。剛開始，你會以為是牠們挑食或者腸胃不舒服，試著換各種高級零食，但牠們也就聞聞，舔一兩口，就不再吃了。
我的做法是，先不要逼牠們吃乾糧了。這時候，能吃進去一點是一點。我會煮一些很軟爛的肉粥，或者把食物打成糊狀，用針筒慢慢推一點進去。但如果連水都不想喝了，那真的要特別注意了。我家老黃金獵犬最後幾天，對任何食物都沒反應，水也只是潤潤嘴唇。
是精神狀態。牠們會變得極度嗜睡。以前一天睡十幾個小時，現在可能除了上廁所，幾乎都在睡覺。你會發現牠們活動範圍越來越小，從客廳到窩，連晃到陽台曬太陽都懶得動。牠們的眼神也會開始變得有點「空」。
身體機能的明顯退化
身體機能的退化是最讓人心痛的環節。我見過的最明顯的幾個點：
- 體重驟降： 明顯感覺牠們骨瘦如柴，摸上去都是骨頭架子。肌肉流失非常快。
- 呼吸變化： 呼吸會開始變得淺短，有時候會出現不規則的喘氣聲，甚至會有一段時間呼吸停頓。這時候你會很緊張，貼近胸口聽，確認心跳還在。
- 體溫降低：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指標。你會感覺牠們的身體開始變涼。這時候一定要給牠們墊上溫暖的墊子，或者用毛毯包裹起來保暖。
- 大小便失禁： 牠們可能會突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排泄。以前會固執地要求出去或在固定地方解決的毛孩，可能會直接在窩裡尿出來。請不要責備牠們，這是身體在說「我撐不住了」。
我家老貓咪最後幾天就是這樣，牠躺在牠最喜歡的窗邊，一動不動。我用溫水幫牠擦乾淨，牠只是微微地睜開眼睛看我一眼，連「喵」都發不出來了。我當時就知道，時間不多了。
行為上的細微變化
有些行為上的變化，雖然不顯眼，但很有意義。
是躲藏或尋求庇護。有的毛孩，特別是貓咪，會變得焦慮不安，試圖找一個黑暗、安靜的角落躲起來。這可能是牠們本能地想獨自面對。我家有隻鬥牛犬，牠就反過來，牠會變得特別黏人，寸步不離地跟著我，非要貼著我睡覺。牠在用牠的方式跟我說再見。
還有就是無法保持站立或平衡。牠們會走路搖搖晃晃，甚至跌倒。試圖站起來卻屢次失敗。如果你看到牠們連抬頭都顯得吃力，那真的要多花時間陪著牠們了。
在牠們臨走前，有些毛孩會出現一個短暫的「迴光返照」。突然間，牠們可能會精神抖擻起來，會短暫地想吃東西，甚至試圖玩一下玩具。不要誤以為牠們好轉了，這通常是身體最後的力量在燃燒。我的經驗是，這個狀態可能只維持幾個小時，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最後的時光。
我能做的，就是一直守在牠們身邊，輕輕撫摸牠們，不停地跟牠們說話，告訴牠們，我愛牠們，感謝牠們陪了我這麼久。讓牠們知道，牠們不是孤單一人。這或許是我們能給予牠們最好的溫暖和道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