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柴犬阿柴跟貴賓小黑，一個是老屁股，一個是小跟班，加起來快三十歲了。說真的，養這麼久，最怕的就是走到最後這段路，人會慌，不知所措。醫生只會跟你說器官衰竭什麼的，但牠們身體給你的信號，我以前根本沒看懂。
我開始動手記錄這些行為，說起來也挺心酸。小黑是先走的，走得太快，那時候我整個手忙腳亂，根本不知道牠在想什麼，連好好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抓牠走了之後我才發現，前面幾個禮拜牠已經給了我好多暗示，但我這個白痴主人，一個都沒抓到。等阿柴也開始老了，那個狀況一來，我心裡就發誓，這次絕對不能再搞砸了，一定要零距離觀察，把牠的日常行為全部寫下來。
實測記錄的土法煉鋼：從神經病到數據化
我怎麼做的？沒有什麼高科技儀器，我弄了本活頁筆記本，每天晚上睡前跟早上剛起來，我都會把阿柴前一天跟當下的狀態記下來。這不是什麼專業論文，就是一堆碎碎唸。我把幾件事當成重點在抓：
- 什麼時候飯碗是空的？幾點吃的？ (食慾變化，吃得多慢)
- 牠趴在哪個固定位置？頻率高不高？是喜歡躲起來還是黏著我？ (活動力與偏好地點)
- 有沒有突然對我沒反應？叫牠名字，耳朵動幾下？ (互動意願與警覺性)
- 呼吸的節奏跟聲音有沒有不一樣？有沒有突然喘氣？ (身體機能)
- 大小便是不是跟平常不一樣？突然尿床？還是蹲很久？ (排泄習慣)
- 舔自己的次數有沒有多起來？是舔傷口？還是單純發呆？ (不適感或焦慮)
說真的，剛開始記錄的時候，我覺得自己像個神經病，每天在那邊寫「阿柴今天舔了腳五次，早上九點的飯只吃了三分之二」。持續了快半年，牠狀況真的開始下滑了。等到事情走到那一步，我把筆記本攤開來看，把那些「異常」的點一個個圈出來，用紅筆畫滿，嚇了一跳！
那些零碎、看似不重要的行為，竟然湊出了六個很明顯的跡象。這些不是獸醫書上寫的那些專業名詞，而是牠們在表達「我可能撐不久了」的最真實、最底層的語言。這次我懂了。
我的實測心得：毛孩臨終前 6 個最底層的「訊號」
我這就分享出來，希望大家不用像我一樣，經歷過一次遺憾才知道要準備。這六個，真的是我把阿柴最後幾個月的行為數據化之後得出的結果：
- 第一怪：半夜起來狂找地方躲、找角落。這在筆記本上出現的頻率最高，尤其是在凌晨兩三點，牠會一直走動，想把自己藏起來。
- 第二怪：對最愛吃的零食直接無視。以前聽到包裝聲會衝過來，後來就是看你一眼，動都不想動，連聞的興趣都沒有。
- 第三怪：呼吸時肚子很用力地吸吐。很明顯跟平常只靠胸腔不一樣，像是在使勁。這是一個很難忽略的訊號。
- 第四怪：眼神總是很空洞，定在一個地方。以前會隨著你跑，後來就是定在遠處，叫牠也沒反應，眼睛裡好像沒了光。
- 第五怪：突然開始不讓碰，或是對碰觸很敏感。以前很愛撒嬌，但最後幾週，一摸牠牠就輕輕地閃開，不再主動靠近。
- 第六怪：睡覺時間拉長，但睡得很不安穩。雖然一直在睡，但只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，牠就會驚醒，好像很害怕。
整個過程下來，雖然心痛，但這次我真的知道牠走到哪一步了。這本實測筆記讓我沒有後悔，我知道該幫牠準備什麼，什麼時候該緊緊抱著牠。這些親身記錄的經驗，比任何醫生講的都來得貼心跟實用。各位家有老寶貝的，別等了，今天就可以開始動手記錄了。至少，你不會像我以前那樣手足無措，喝西北風一樣的慌張，連個徵兆都沒抓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