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貓養久了，尤其是家裡有隻年紀大的貓皇，你就會開始注意到一些怪事。我養的這隻老貓，叫咪咪，以前活潑得跟什麼似的，每天上躥下跳的。但上了年紀之後，慢慢地就開始有點不一樣。最開始我沒怎麼在意，老人家嘛誰不懶洋洋的？但後來我才發現，有些不對勁的地方，根本就不是你想像中那種典型的毛病，而是很多你根本不會聯想到的「小動作」，結果往往都是大問題。
我記得有陣子，咪咪就開始變得很「安靜」。以前我下班回家，牠肯定衝到門口蹭我的腿，喵喵叫個不停。但那段時間，牠就只是從貓抓板那邊，抬頭看我一眼，然後又懶洋洋地趴回去。我當時心裡就想，是不是老了，不愛動了？每天回家牠也不怎麼跑過來撒嬌，就是定定地看著你。我還開玩笑說，牠是不是成仙了，修得一臉平靜。結果後來才明白，那根本不是平靜，是牠身體不舒服，沒力氣動彈了。
接著，我注意到牠吃飯這事兒也有點詭異。牠也不是完全不吃，就是變得有點「挑食」。以前愛吃的罐頭，擺在牠面前，聞一聞就走開了。你給牠換個牌子，偶爾吃兩口，但總體來說，就是食慾減退得厲害。那時候我就想，這貓，真是越老越精，嘴巴被我養刁了，要吃的肯定更高級。我還跑去買了好多種新口味的貓糧和罐頭，結果都沒什麼用，牠還是那麼愛搭不理的。我當時還傻傻地以為是牠心情不或者天氣太熱沒胃口，根本沒往腎衰竭那方面想。現在回頭看，牠吃得少，是身體真的沒辦法好好消化吸收了。
以前沒發現的怪習慣
還有一個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的，就是牠開始不太愛乾淨了。咪咪以前可是個非常愛整潔的貓，每天都要花好長時間把自己舔得油光水滑的。但那陣子，牠背上的毛就開始有點打結，甚至還有點油膩膩的。牠的屁股周圍也沒那麼乾淨了，有時候還會沾到一點點屎。我一開始還以為是牠關節痛，舔不到背後，或者就是老了，懶得收拾自己。結果後來獸醫一檢查，才說這是因為牠身體不舒服，連 grooming 的力氣都沒了。貓咪是很愛乾淨的動物，一旦開始不修邊幅，那肯定是有問題的，這絕對是個大警訊！
我還發現牠的睡姿也變得怪怪的。以前牠喜歡蜷成一團，或者四腳朝天地睡得呼呼的。但那段時間，牠總是喜歡把頭靠著冰冷的牆壁或者地板，一趴就是很久。我還以為牠是太熱了，想找個涼快的地方。現在想想，牠可能是感到噁心反胃，想找個冰冷的地方舒緩一下不適。這種很微小的習慣變化，你如果不是每天跟牠膩在一起，根本就不會注意到，就算注意到了，也很容易歸咎於「貓咪的怪癖」或者「天氣因素」。
- 口臭：這個最容易被忽略了。咪咪的嘴巴以前是沒什麼味道的，但後來，牠打呵欠的時候，那味道真不是蓋的，一股很奇怪的氨味。我還以為是牠牙齒不想著過陣子帶牠去洗牙。結果這口臭，也是腎衰竭的其中一個非典型症狀。
- 毛色變暗：牠以前的毛色是帶點灰的白，很亮麗。但有段時間，毛色看起來就暗沉了很多，沒有光澤。我看著覺得哪裡怪怪的，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- 精神變差：不只是不愛跑動，牠連眼神都變得很無神。你跟牠說話，牠就只是眨眨眼，不像以前那樣會回應你。
- 體重不知不覺就掉了：老貓嘛體重有點波動很正常。咪咪當時也沒有一下子瘦很多，就是慢慢地、不知不覺地輕了。如果你沒有定期給貓咪量體重，這種緩慢的體重下降真的很容易被忽略。
年齡這事兒，真是把雙刃劍
說到年齡對疾病的影響，老貓真的跟年輕貓很不一樣。年輕貓如果生病了，症狀往往會表現得很激烈，你馬上就能看出來不對勁，然後趕緊帶牠去看醫生。牠們會嘔吐、拉稀、發燒，讓你不得不重視。但老貓就不是這樣了。
老貓的身體機能本身就在退化，很多小毛病你都會當作是「歲月不饒人」。牠行動遲緩了，你覺得是關節炎；牠吃得少了，你覺得是消化變差；牠不愛玩了，你覺得是牠變懶了。這就導致很多嚴重的疾病，比如腎衰竭，在老貓身上往往會表現得非常隱蔽，或者說，是「非典型」的。
腎臟功能逐漸衰退，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。在初期，貓咪的腎臟還有一定的代償能力，能夠將就著維持正常。所以症狀不會那麼明顯，或者說，是很輕微、漸進式的。如果你不夠細心，或者習慣性地把這些變化歸咎於「老了」，那很容易就會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。
我就是這樣，把咪咪很多細微的變化，都誤以為是「老了」而已。直到後來牠真的變得精神萎靡，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老貓的腎臟病，通常不會像教科書上寫得那麼直接，很多時候都是從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「小事」開始的。所以家裡有老貓的朋友們，真的要多留一個心眼，牠們任何一點點跟你印象中不一樣的變化，都可能在悄悄地告訴你：「我生病了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