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必須要跟大夥兒嘮嘮我家老東東的事兒。上禮拜給牠收拾尿墊的時候,眼尖瞥見一灘暗紅色,裡頭還混著幾塊像果凍似的血塊,當場腿都軟了。趕緊湊過去看,狗子尿完還在那兒舔,尾巴蔫蔫地耷拉著,眼神都沒光了。

衝診所被當皮球踢
我連早飯碗都來不及收,抄起狗子就往熟識的診所衝。穿白袍的小年輕拿棉棒戳了點尿液出來,眉頭擰得死緊:「這血塊不小!怕是子宮蓄膿?咱這兒設備不夠,您得轉大醫院照超音波!」說著就把單子往我懷裡塞。我心裡咯噔一下——老東東十歲那年早就絕育了,這診所還是我帶牠來的!
憋著火重新發動車子,直接殺到城東那家24小時獸醫院。護士接過轉診單直咂嘴:「嘖,這麼嚴重咋不早來?」我心裡那叫一個冤,嘴上還得賠笑:「這不正趕過來了嘛」
檢查單子像雪花片
光檢查就折騰掉大半天:
- 先抽三管血,狗子嚇得直往我胳肢窩鑽
- 再按肚皮照超音波,醫師拿探頭壓來壓去的時候,老東東喉嚨裡嗚嗚地哀嚎
- 最後接了半小時尿,我跟護士倆人舉著塑料杯追在狗屁股後面,場面簡直了
等報告時坐立難安,掏手機亂搜「老狗尿血塊」,跳出來全是「膀胱腫瘤」「癌末前兆」這些字眼,看得我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診斷書像催命符
下午四點總算喊到號。老醫師捏著超音波圖直搖頭:「膀胱壁厚得不像話,裡頭坑坑疤疤的……」說著抽出張紙刷刷寫上「疑似移行上皮細胞癌」,那七個字刺得我眼珠子疼。他敲著桌子補了句:「惡性的!要命的那種!」
我攥著那疊檢驗單,喉嚨像被糰棉花堵住:「就…沒別的招了嗎?」老頭兒聳肩:「先開止血藥頂著唄,不過嘛..」他突然壓低聲音:「你要捨得花錢,隔壁市有做寵物放療的,療程大概這個數——」右手比出個八的手勢,到底是八千還是八萬?他沒說清,但我後脊樑已經開始冒寒氣了。
藥袋比鈔票還沉
最後拎著三盒藥出來:
- 褐瓶子止血藥丸,聞著像生鏽鐵片
- 粉色消炎藥,包裝花裡胡哨的
- 最小那盒止痛片貼著骷髏標誌,護士千叮萬囑「千萬別掰半顆吃」
結帳機吐出長長一串零,夠買半年狗罐頭了。抱著昏睡的老東東上車時,瞥見後視鏡裡自己眼睛紅得像兔子。
現在每天盯牠尿尿成了必修課,血塊時多時少,藥吃了兩週也沒斷根。昨兒深夜刷到某論壇帖,有狗主人說尿血三個月才發現是腎結石,我氣得狗毛直豎——那庸醫開的單子裡根本沒驗腎功能!這年頭連看個病都要提防被坑,狗命貴,錢包更遭罪!








